“就保持这个样子，鱼尾也别收起来哦。”

秦渺一边提醒手上一边不忘给他小心地敷上面膜，溟汐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有点像面具，但贴到脸上能感觉到上面很多水丝丝缕缕钻进皮肤来，对于海族来说，这些水的存在无意识又让溟汐多了几分喜欢。

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但一问秦渺刚给他弄好的面膜就皱了，她“嘘”了一声，提醒道，“不要说话，这是面膜，我们人类平常给皮肤补水用的。”

溟汐闻言，轻轻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嗯”，秦渺还在专心给他抚平脸上的面膜，他不禁抬眼，干净剔透的眼眸专注深沉地落在她的脸上，这般距离下，他能更清晰看到渺渺脸颊的每一寸肌肤。

渺渺皮肤很白，里面透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白里透红像极了海底的浅粉色珊瑚，她的鼻子小巧精致，圆圆的杏眼垂下去眼尾会显得狭长几分，鸦羽色的黑长睫毛轻垂在她眼下落下一团阴影，还能看见她眼皮尾处上有一粒微小的黑点，像一幅画卷上的点睛之笔，看起来反而让她更漂亮了。

溟汐有些痴愣地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内清晰地倒映着秦渺白净的脸颊。

他发着呆，遮在面膜下的脸颊微红，闻着近距离下渺渺身上更加浓郁的馨香，尾巴上又开始冒着痒，似乎全身的鳞片都要开始重组一般。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种情况很频繁，溟汐都有些习惯了，他舍不得从秦渺脸上离开，享受着呼吸间都是伴侣的气息温度，脸颊和耳朵都是红的。

但鲛人族血液是冰冷的，所以这些红就像是有节奏般，一下子褪去后又恢复，像一个变色器镶嵌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