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句,溟汐腿部的麻痒瞬间退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蓝色的眼认真地落在她的身上,“渺渺,刚说什么?”
秦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有些狼狈地躲开,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为什么?”
溟汐眼底露出潮湿的水雾,他神色恍惚,难以置信。
秦渺听出他声音染上了一分哑意,低着头缓缓道,“你知道的,我是和亲新娘,那我的对象自然是鲛人王,而你和我是没可能的。”
“我,我就是”
溟汐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重新恢复振奋,他知道,他一直清楚,渺渺就是自己的新娘。
他正准备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话未说完,秦渺打断了他,“你是鲛人族,我是人族,先不说种族我们两合不合适,倘若你真和我在一起了,你就要承担被鲛人王报复的风险。”
“虽然这么久了我从未见过鲛人王,也能感觉到他对我不在意,但你是他的族人,他只会觉得你是背叛种族,到时候可能还会被整个族群驱逐放弃。”
“溟汐,这里面的风险你清楚吗?”
秦渺生怕自己说不出口,所以这些话都是一鼓作气,她也没问溟汐喜不喜欢自己,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更别说溟汐很简单,人简单表情也简单,他的喜欢她早就从他专注的眼神中窥到,即使他不说,她也能明白。
她只是逐一给他分析了其中的风险,而溟汐愣了愣,看着她严肃的眼,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渺渺,即使与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