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鲛人自然不会有所异议,虽然不明所以,但一直都规矩遵守着,也没不听命又往那片海域跑。
鲛人王淡淡“嗯。”了一声,“以后那片海域都由我来负责。”
鲛人对王的话马首是瞻,他们还以为王是为了方便盯着和亲新娘,防止人类有什么异动,根本不会多想。
更何况从另一方面来说,那是王的新娘,确实也该他盯着比较好。
只是这只鲛人汇报后,一抬头看到王脖子上挂着的鱼骨梳,顿时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心直口快道,“王,你脖子上怎么挂着这种丑东西?”
到底还是年纪小,管不住嘴,再加上往日王虽然看着很威严冰冷,但对他们要求也不苛刻,一时胆子就大了。
鲛人素来偏好颜色复杂和花里胡哨的东西,所以王身上一开始的那两串贝壳项链在鲛人们看来还是不错的,甚至有几个鲛人模仿着也给自己戴了一串,有些还意图供奉更好看的项链给王,可惜王没收。
但对比贝壳项链,鱼骨就看起来有些灰暗了,尤其在这种深海下,哪怕周围有珍珠珊瑚的光映衬着,但看着还有显得很单调朴素,根本配不上王的身份。
这条鲛人这么一嚷嚷,所有鲛人瞬间都跟着看了过去,大部分同样都不小心露出一分辣眼睛的表情,但隐约察觉到周围的冷气后,又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蓝修感觉到王的心情突然沉了下来,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但那双眼,却好像一下子冰封了起来,透着浓浓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