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两口还会因为杏儿的事情闹一闹,现在婚后连个闹的机会都没了。太过可惜。
潘雪凝正在这边惋惜着,就听潘氏说道:“如今这个田地,多余的话我也不讲了。左右不是我家正儿八经的妾室,顶多算通房。你们潘家把她领回去吧,这个人我侯府不要了。若不领回去也行,送到庄子上帮忙看庄子也是极好的。”
“什么你们越家我们潘家!”潘大太太崔氏喊叫,“潘家才是你家,是你娘家!你该向着潘家而不是越家!”
她指着满屋子的侯府众人,“他们都姓越,你姓潘!你居然让你亲侄女去看庄子!这样的笑话你也做得出?当心我去告官!”
“告去吧。”越朝婉越来越冷静,“我们还能顺道把潘雪凝做的那些恶事的证据一并捎上。这些足够她在牢里待到死的。”
暗算侯府人可不是小事。
即便不提三奶奶那一遭,单二爷和五爷的事情,再加上葛云廷若愿意作证,那潘雪凝牢底坐穿都不够她刑期。
潘氏也心下安定了些,拿帕子拭去脸上泪痕转而对崔氏冷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了越家,就是越家人。”复又长吁口气,“若真说不跟夫家姓,那也好。你一个崔家的人,管我们越家和潘家事作甚。”
越朝婉本想严肃点,听了母亲这话,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葛云廷一直沉默地自责着,看到她的笑颜后也面庞微松,怔怔看着她,片刻也舍不得挪开眼,小声说:“若、若有需要,我愿意作证的。”
越朝婉轻喝,“你名声不要了?你不要,我还想要。”
葛云廷低了头。
本就是他做错了事情。若四小姐真想送潘雪凝入牢,那他便是赔上自己的声誉,也得把罪魁祸首送去牢里。他愿意作证来弥补自己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