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雪凝没料到是促进房内夫妻私密的药物。
她心中一动,觉得此药不急着用在二爷身上,她可以另有用途。笑着谢过母亲,好生收起。
刚过了中秋节,京中突发一件大事。
都察院搜集了三百余项证据,上报朝廷,痛陈从北疆到北直隶间二十五名地方父母官、连同京中户部四名官员,伪造户籍为贩卖人口的恶徒提供便利,收取贿赂谋得巨额钱财。
皇上遣太子督办此案、护銮卫副都统越大人为钦差查办此案,所有涉案人员尽数收监,重大过失者十一人,斩立决,其余人革职收押。
被斩之人最高位者官至户部侍郎,正儿八经的正二品大员。
京中官员人人自危,出门都得提前看看星象,生怕一个不留意冲撞了哪路神仙。
而相爷蔡谦厚,一反常态不如往日时候勤于政务,反而告病在家,引得百姓议论纷纷。
有说他年纪大了不胜天寒故,加之操劳过度而病倒。也有人说,因这次被抓的人里有半数是他门生,他悲愤交加被气病的。
对此潘氏有自己的不同看法。
“什么病了?我看就是羞于见人罢了。”她嗑着瓜子,悄声与郭妈妈说:“听闻蔡相曾向皇后娘娘跪求,想要力保其中几人。无奈皇后娘娘虽是他女儿,却贵为国母也不得擅作主张。”
郭妈妈收拾着瓜子壳惊呼,“那岂不是咱们府上和蔡相结了梁子?”
“和我们府有什么关系。”潘氏随手丢掉瓜子皮,“那是他越老三干的,和我们可是无关。京城里谁不知道他和我们不亲?没事。”
郭妈妈这才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