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便是在换衣裳。
三爷的车子素来私密性很好, 一旦车帘子放下遮挡着, 不主动撩开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一点的。
清语正把宫装脱下换着常服时,冷不防的大手伸过来, 把她带进了怀里。
清
语惊叫一声去推身边男人。
“别闹。”她说,“正想事呢。”
“想什么?”越崚非说, “姬永曦?”
宫中家宴是必须参加的,推拒是不可能推拒的,皇上和皇后说什么都要让这小两口参加。再者太子和太子妃在旁推波助澜, 公主刚才的出现并未改变任何事实。
除了身边小妻子的态度。
越崚非刚才几次偷看清语, 见她当真半点也不搭理自己,又好气又好笑, 这才来闹她。
本不过是想让她理理自己, 谁知恰逢她在换衣裳, 宫装脱下常服还没怎么穿好。佳人入怀, 温香软玉四字诚不我欺。
越崚非意动, 轻柔的吻细细落在她唇畔,开始解她衣带。
清语这才回神,当即被吓到,推搡着说:“好多人在外面。”
都是随行的护銮卫, 若真传出什么不可说的动静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