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爷让人从逸昶堂搬出银子,给家中各房了封红,又打赏所有家仆。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侯府上下皆大欢喜。
越老夫人设了家宴庆祝庆祝。
毕竟家中虽得诰命的不少,可清语年纪轻轻就得此殊荣实在难得。何况天家开恩,居然为她另辟殊途足可见皇恩浩荡。
杨妈妈忙着去各处安排。
老侯爷见三孙转身好像要走,冷冷哼了声,“怎么的?府里的饭菜你还吃不得了?”本还有一句,往后这些都要归你媳妇管,你有本事以后一次也不来吃。
好在越老夫人觉得这边动静不对,瞥了眼。
老侯爷就没把话说完,后面那些字句给咽了回去。
越崚非本想和清语私底下说几句话,听闻常宁侯这般说,再看自家小妻子已经被大奶奶、四小姐拉过去一起逗孙少爷坤哥儿去玩了,就收回了要过去的脚步,垂眸与老侯爷道:“府里饭菜自然是吃得的。若祖父不嫌弃,我自留下用膳。”
常宁侯气得一拍桌子。
这什么态度!
越老夫人看着情况不对,老三和老三媳妇儿刚给家里争了光,再被老头混说一气起了争执,传到天家耳中,岂不成了侯府其他人对皇家开天恩的不满了?
她忙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常宁侯,“若侯爷有甚不满,不如即刻进宫面圣详说。如今赵公公还在路上,想必未进宫门。若侯爷马骑得快,半道就能追上公公,赶得急把封诰圣旨托公公给送回去,还免了再进宫一趟的麻烦。”
常宁侯被老妻这番话给堵得没了脾气,转眼看到老三,脾气又回来了,抬手指着就要呵斥。
好在越崚非知道祖父疼他,现在应该还在气那时候婚事的一系列处理应对上,如今不肯释怀。
往后清语是自家人了,少不得要和长辈们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