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两人还未成婚,这次出去都是侍卫跟着,若两人共行未免会让人觉得她一个姑娘家不够庄重,于她名声有碍。便硬生生撇开视线不去看她,只道:
“这次就不带你去了。你我成亲后若有机会去那边办差,我自会带你过去。”
清语起先还蔫蔫的没甚精神,听闻后面还有机会,登时眼睛一亮,“真的?”
越崚非笑着颔首。
清语便高高兴兴去给他准备出行的行装,却被叫住。
“这段时间,你只呆在逸昶堂,哪里都不要去。”越崚非道:“女子出嫁前不宜和未婚夫婿同住。恰好这段时间我不在京中,你住着也无碍了。”
过年时候,就有人在鲁国公府问过贺安彦了,为何不见那位国公府表小姐。
当时贺安彦打哈哈给糊弄过去,只说她在常宁侯府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待到处理好再回来。
何况鲁国公府现在就他一个男主子在,亲人都在闽地。表妹若是同住,孤男寡女的不太妥当。
旁人这才作罢没有多问。
偶有好事者来常宁侯府探头探脑想问鲁国公府表小姐的事情,都被越老夫人、潘氏和邵氏给挡了回去,只道是她常年流落在外,怕生人,过段时间熟悉了京中生活,自会带来给大家相见。
有高官女眷曾听宫里的宫人说过,越大人的未婚妻入宫觐见的时候,小心翼翼低眉顺目的,看着有些魂不守舍,像是怕得很。
和侯府女眷的话一比对,大家都觉得这女孩儿果然怕生,就没多问,想着过段时间再见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