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语正和越崚非说着方才宫里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听出来几分。”清语道:“他的声音已然有些哑了,我却还能认得出。我声音虽略作了点掩饰,非常熟悉的人还是可以听出的。”
好在表哥和她见面次数不多,希望借此蒙混过去。
越崚非:“无妨,他不会看出。我刚才远远见到你和他说话了,帮你遮掩了一番,他不会察觉的。”
一个小小探花郎而已,哪敢觊觎他的妻子。
想都不要想。
清语听闻后放心稍许,“还是三爷厉害。”
越崚非不由弯了弯唇角。
这时家丁来禀,说世子夫人身边的郭妈妈来请三奶奶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清语一头雾水不知怎的了,刚提起准备练大字的手停在半空,墨滴下来了都没想到大夫人能找自己所为何事。
后宅和逸昶堂两边互不干扰,这是侯府长久以来约定俗成的。怎就忽然来找她了,新年初一后宅不是一堆事需要大夫人忙碌么。
再者,她该拿的红包都已经拿完,过去好似没必要?
越崚非倒是约莫猜到了潘氏的心思。想她往后和这一大家子后宅女人少不得来往,去看看也好。
便抽出她手里提着的笔搁置一旁,亲自拿过旁边的斗篷给她披上,“成亲后,相互间总是要打交道的。”
虽说等会儿她会见到不少腌臜事,但她所经历的远比这些更恶劣更残酷。
瞧个热闹而已,于她都算是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