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甚至没仔细留意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容貌,只记得两人虽威严却也可亲。太子和太子妃都十分好相处,温和得很。
越崚非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想到那探花郎出众的容貌和气度,十指不由的攥了攥。
有心想和她走远一点,又舍不得走太远。偏她根本没留意他刚才几步的远离,只还想着自己的心事。
走出东宫,越崚非正思量着要不要重新和她靠近,就看到墙
角有人探头探脑。他心下了然,抬手揽住清语的肩,侧身低头和她笑着说话,直到两人上了马车。
清语渐渐地思绪回到身边人身上。等一上车,她忙不迭到车窗边,把帘子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越崚非想到她在街上也这般悄悄偷望探花郎,考虑到卫江霖说不准还在宫中没离去,忙伸手去拉她手臂,“回来坐好。”
清语不情愿的扭了扭身子,“我还没看清呢。”
越崚非脸色不太好看,想要加重点力道把她拉回来又怕弄疼她,正左右为难着,就听她说:“很漂亮啊。”
“……嗯?”
“那位姑娘,偷看你的姑娘。”清语从东宫门口时就注意到有少女带着几名宫人在偷看他们夫妻俩这边,当时三爷非要拉着她说话给人看,她就配合作出恩恩爱爱的样子,没去细观那少女。
现在上了车子见对方还在不远处流连不愿走,自然能好好看一番。
越崚非听了这般话,慢慢松开手。想了想觉得不妥,还是把她给拽回身边。
“那是太子殿下的嫡亲妹妹。”他生怕她误会什么,解释道,“人骄纵得很,我十分不喜。你莫要惹她,尽量远离。”
清语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转眼又戏谑望向身边男人,笑呵呵问:“差点做了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