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带着未来三奶奶换了身衣裳后也来到宴席上。
清语的口音本就偏南方。
程家祖宅在闽地,贺家常年镇守那里,现如今侯府众人听了她说话,只有顿悟之感,怪道这姑娘说话与别个不同,想来是儿时学说话留下了口音的关系。
趁着众女眷和清语寒暄的功夫,越崚非走到世子夫人身边低语几句,两人去了旁边一间无人的空屋子。
这里没有生炭火,冷得很。因临时起用,只点了几根蜡烛,略显昏暗。
如此清冷幽暗的光景下,越三爷深邃俊美的容颜更显凛冽。
潘氏有些惧怕这个年轻的高大男人,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都觉得被他气势压得有些抬不起头,单独和他密谈更是心里犯怵。
“你找我什么事?”她努力撑住身为世子夫人的气派,深吸口气让自己显得凌厉几分,“若说是关于知瑜的事,我已经知晓自不会亏待了她,你何必多此一举与我详说。”
“那丫鬟的身契,洁珠。我让人打探过,东西不在潘雪凝手里,想必已经交到了你手中。”越崚非道:“那东西对你已经无用,劳烦世子夫人把它给我。”
潘氏厌烦这人高高在上的语气和颐指气使的威势,暗暗嘁了声,口中道:“我若不肯呢。”
越崚非撩起衣衫下摆落座,将几张纸放在了点着蜡烛的小桌上:
“这些是我手下调查潘雪凝偷买迷药的证据,寻到了你娘家附近的许多药铺才探寻出。她将此药放在珠钗方才做了那般的事。”
他把纸张往潘氏跟前推了推,“你若想让她依然能做老五的妾室,就把洁珠的身契交出来。我把这证据给你,定能成你拿捏她的又一手段。算是公平交易。”
越崚非之所以参加除夕晚宴,一来是为了让清语在人前以他未婚妻的身份交际,趁热打铁。二就是为了洁珠的事情。
那丫鬟无论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