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
偏姑娘随手就把那些几万两的银票和田庄铺子的契书交给妈妈们继续保管, 自己是丝毫不沾的,说是每天算院子里的帐已经很费事了,这般大额的东西她没劲儿再管。
大家都觉得好笑又无奈。
偌大的产业不当回
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倒是着紧得很,把这上百两的小钱当宝贝。
越崚非也由着她,反正送她的东西有专门的人帮忙管着,掌柜们都十分得力,按时给她送来银子就好。
想她金尊玉贵得长大,月例是她生平难得亲手赚到的银子,小心翼翼也理所当然。
除夕这天,杨妈妈在外面请三奶奶去厅堂的时候,清语正美滋滋点着宝石匣子里面的东西。看着它们都在,就很愉快。
而后趁着周围没旁人的时候,她从怀里掏出个小铲子,整体不过比巴掌略长一点,铲头很小只两指宽。
一般用作孩童们铲沙子玩,她前段时间问花匠要来的,说平日无事自己可以到西跨院除草种花。
共问花匠要了十几把,她刚才逛西跨院时趁着无人留意悄悄藏了一把。现在随手一搁,刚刚好放在这个小匣子里。
清语笑弯了眉眼,动作轻巧地合盖,把匣子重新锁好。
正当她把匣子放回去后,听闻董妈妈在外面急切的喊她,就拍拍匣子顶盖,踱步到外间道了声进来。
董妈妈便把杨妈妈在院门口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清语愣住。
未来三奶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