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她,就连常宁侯和越老夫人,与府里其他众人,都也以为自己是听错。
这怎么可能!
小俞不就是个人牙子拐卖的平常小丫鬟吗。
怎么突然就摇身一变,成了程大学士家的亲戚?
偏这事儿还在皇上跟前过了话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太子和太子妃都已知道。且皇上下了圣旨……
赐、赐婚?
老三不是一直不肯成亲么,怎的突然变卦想要成亲了!而且还是和一个空有相貌好皮囊的小丫鬟?
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小丫鬟了,而是程大学士家的旁支嫡女。
所有人都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如此大的信息量,脑袋嗡嗡作响,连与公公客气一番的作为都忘记。只有越三爷一人犹还自然,正气定神闲地和公公闲聊着。
旁人也就罢了,震惊骇然皆有,只是半晌回不过神,还不至于有大碍。
而常宁侯想到了今早与老三的一番马上车内的对话,记起那熊孩子大放厥词说甚要娶她就一定能娶得的话,怒得一口气没缓上来,晕了过去。
接旨是在侯府厅堂内举行的。
清语作为逸昶堂一个被拘在院子里不能出来的小丫鬟,自然没有资格跟着过去接旨,属于旁人回避的行列。
而三爷去接旨后要短暂招待宣旨的公公们,另还有打赏、陪着说会话。故而没能立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