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越三爷这样穿着藏青色锦袍的就显得格外扎眼。
青莲外衫的贺安彦车内坐定后,咦了声,嬉笑道:“大喜的日子也不穿喜庆点。我还想着你来个殷红袍子,绛紫大氅,再穿海棠红锦靴,那才叫应景。”
越崚非换个卷宗继续仔细看,“说
重点。”
啪地厚厚一摞文书搁在他眼前盖住了卷宗。
贺安彦指着那叠东西道:“我这表妹儿时落水走失,全家上下寻她数年。前些天我的人好不容易顺藤摸瓜探到消息,说她被人牙子掳来京城,心急火燎到处找,这才听闻是被你越三爷救了。我好不容易让人调出表妹户籍文书,把她的一切事项都办理妥当,结果听说你居然要娶她。我不乐意,表妹这才刚刚找回来,哪能嫁人呢?”
越崚非把底下卷宗抽出搁在旁边小柜中,拿起文书细看。
贺安彦又道:“恰好今日你我都要进宫面圣,我要在圣上跟前讨个公道。自家表妹,再怎么说也得留家里一段时间,由我家和程家给她找门好亲事。哪能你越三说要娶就娶的?到时你就卖惨。”
越崚非横了他一眼。
“陛下和皇后娘娘肯定心疼你。”贺安彦摇头晃脑,觉得自己这本折子戏想得极好,愈发得意,“再加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旁助攻,你这赐婚圣旨怎么都能顺利拿下。”
越崚非细看文书片刻,发现一应十分妥当,这才点了头。顺手掏出几张契纸,塞到贺安彦怀里,
“这是闽地几块上好田地。”
贺安彦明白这是给他和贺家程家的谢礼,大惊小怪地说:“这还用客气?能攀上你越三这个亲戚,我们两家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