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探脑想瞅瞅院外情形,但凡有缝隙的地方都站着侍卫。好不容易扒拉点细缝想看出去,又能被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
蹦出来的陆源或者是顾卓捉住,最终只得乖乖回屋待着。
清语好奇心愈发盛了,偏这些人意志力坚定得很,半个字都不肯向她透露。
想问问奉剑和奉墨去哪了,陆源也只说,在隔壁的小院子里跪着呢,一时半刻的回不到逸昶堂来,得再几日看看。
清语百思不得其解,隐约觉得这般安排和她有关系,毕竟奉剑奉墨是当初陪她去内宅的两个小厮,如今齐齐不在院中。
可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侍卫、杨妈妈那些人的叫嚣到底与她能有何干系。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刚黑,她听闻三爷回来了,忙放下手中练着的大字,跑去正屋旁的书房去堵人。
喊了几声三爷,高大年轻男子恍若未闻,只脚步微顿便坚定继续往书房走。
清语急了:“越承晏你给我站住!”
越崚非脚步停住,侧头望过来,顿了一顿忽而笑了。“胆儿不小啊。”他说。敢直接喊他字了。
清语跑到他跟前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非得躲着?”
越崚非看她出来得着急,没有披斗篷也没拿手炉,天寒地冻刚下过雪没多少时候,如今还是化雪的日子正冷着,忙推开门,皱眉拉她进屋。
清语拧着身子不肯,“你先说,为什么要躲我。”
明明听见了还装作没听见,显然有事不好和她直说。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有什么事会难以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