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她以妾室身份跟在老三身边,过几年有个孩儿了就抬为姨娘。作为丫鬟,这般的境遇着实难得,想必小俞不会不答应。
越老夫人不乐意与老三细说,自然叫小俞过去讲一下,稍后小俞告诉了老三,这事儿便成了。
哪知被特意派来的杨妈妈连逸昶堂的大门都没能挨近。
门外守着的并非平日那些家丁,而是换成了三爷身边侍卫。
堂堂护銮卫内二等侍卫,竟是在这里守起了院子。杨妈妈饶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人,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些在皇上跟前得脸的。
何况护銮卫乃皇家近卫,这些人随便拎出个都是官宦子弟或者世家公子,没个寻常老百姓。
杨妈妈陪着笑脸都没能挨近逸昶堂半分,转头冷着脸加快脚步回到安宁苑,把院门口的情形一一禀了,还道:“我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许久的小俞,便是侯府外头路上的行人都能听到我大嗓门了,那小俞都不到门口与我相见,也没能和她说起老夫人的恩典。”
越老夫人听后渐生愠怒。老三摆脸子就罢了,好歹还是侯府里的人,那小俞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凭什么不肯来。
便遣了更多的人到逸昶堂去“请”人。
谁知侍卫把那里护得滴水不漏,任凭她们如何叫嚣,都不见小俞露过面。
越老夫人昨日那一遭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今日再被无视更是气得发慌,直接让人去府外请大夫,言明是老三做事太不顾及家里颜面惹得老夫人头疼发晕。
郭妈妈刚知道这事儿就赶紧回春溪园禀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