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三爷叮嘱的,且是一再叮嘱,清语自然答应下来,却还是不解。
马上就到除夕了三爷怎还那么忙。
先前还说今日可能是年前最后一次进宫去,既然宫里的贵人们没事寻他,旁人哪还能请得动他。
不过,她当时去内宅时天还亮着,这个时候都黑了,想必中间确实病倒,不然怎会忽然的过去那么久都毫无所觉。
清语渐渐接受了三爷的说法。
越崚非看她现在是真的清醒了,问她饿不饿,出屋和陆源、几位妈妈叮嘱一番,让两位妈妈取来清语的衣服给她换好,直接命人把晚膳端进了卧房的外间。
两人简单用膳。
这一晚,清语留在了三爷宽大的床上入睡。
越崚非很自然地去她先前守夜那张榻上歇下。以他的身高来说,这个榻实在太过短小,手脚都舒展不开,蜷缩起来方能勉强躺下。可一想到她在这里睡过不少夜晚,他竟也觉得十分舒适,很快入眠。
翌日一大早,越崚非策马去了鲁国公府。
贺安彦打着哈欠来迎接,“你大早晨的不多睡会,起那么早做什么。我这还没睡够呢。”说着就要安排
好人伺候三爷,自己再回去补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