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雪凝初时都没发现自己手腕疼,被人一说手腕断了这才发现自己那里疼得头皮发麻。
怎么刚才没留意到?
她的手!
潘雪凝挣扎更狠的同时手断处愈发痛不欲生。
潘氏咬紧后牙槽,恨极了老三。
若不是他那一匕首下去废了雪凝的右手,本可以让雪凝给老五做妻,里子面子都全,往后她的日子也顺遂。
都怪老三多事的那一刀子!
春溪园离得最近,潘氏遮遮掩掩的让心腹们把三人带走后安顿在后罩房的最里间,喊了粗壮的洒扫婆子守在后罩房通往前面的所有路,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老夫人身边的杨妈妈中途离开一会儿,再回来时依然独自一人,没有旁人跟在侧边。
不等越老夫人开口,潘氏忙不迭的问:“妈妈不是去寻其他见到的家仆了?人呢?”
“据说三爷来时垂花门那边有几个丫鬟婆子看到。”杨妈妈为难地艰难开口,“可等我去问的时候,旁人都说刚才逸昶堂来了好些护卫,把那些有关的人俱都带走,一个未留。”
“这老三!”越老夫人沉声低喝,与潘氏道:“你去把人从他那里要回来!”
越德康忙劝,“母亲,他为了自己名声和小俞名声考虑,也得把人拘着。既是有他在处理,我们不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