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越崚非举步朝她走来。
洁玉的身下瞬间濡湿一片,显然吓得失禁。她头拼命摇着哭都不敢抬大声,“奴婢想起来了,是左手,左手!小姐……潘雪凝她最近绣活做太多右手指尖有些疼,左手拧的珠钗。”
越崚非没再言语。
他单手抱着怀中少女,摸向腰后,长腿一迈大跨着步子朝有榻的房间走去。
常宁侯喊都喊不住他暗道不好,忙跟过去。
却已经晚了。
等他走到屋内的时候,响起潘雪凝晕厥中被痛醒的喊叫声。
越崚非已经收手,握着的匕首还滴着新鲜赤红。而潘雪凝的手腕汩汩冒出鲜血,想必已经废了。
却不是洁玉所说的拧珠子的左手,而是惯用的右手。
他缓步行出踏着白雪,留下一路滴溅艳红决然而去,手臂始终稳稳抱着怀中少女。
院子里的人目送越三爷离去后,僵直的身子才稍稍能够挪动。察觉不对,越老夫人想进屋看看,就听潘氏质问洁玉,声音很低:“她本想暗算的是小俞和老五,对不对?”
洁玉不敢迟疑飞快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