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牌是他曾经用过的。
眼前景象刺痛了越崚非的眼眸,他怒不可遏,转回院子朝潘雪凝胸口再次踹了过去,噗的下鲜血从嘴巴崩出, 昏迷的她脑袋耷拉着晕得更深了。
正打算转回屋子带清语离开,越崚非耳力甚好,听到多个人在说着话由远及近朝着这边走来,隐约辨出字句,陡然意识到是府上几位回家了。
很显然,有做粗使的婆子先前收了表小姐的银子,待到老太爷和老夫人他们一进门,就引着往这个院子来。
越崚非来不及做过多的收场。
他这次前来只想着从二夫人手里带清语走,没想其他,毕竟二夫人说到底还是心善心软的,便是陶雷那时候出事,被娘家人再三追问,都未曾向逸昶堂开口求助过半个字,更不会为难清语这个小姑娘。
故而越崚非没有带随行之人,身旁连个贴身伺候可信得过的小厮都无。
院门大开,先前闯入后并未关闭上。
他已经可以看到祖父和老夫人衣裳出现在视野了。
得做点什么,不然迟上片刻都能让她陷于万劫不复。若和老五那混账牵扯不清,她的一辈子就完了。
电光石火间,越崚非揪起地上的潘雪凝拖进屋里,把清语单手抱紧后,提起来向榻上一丢。潘雪凝拉拽间衣裳被撕开,恰横落在五爷越辰栋的身上。
越辰栋不
知是否被下了药,睡得死沉,喃喃着翻个身搂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