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表哥。
那曾
经与她有婚约的新科探花郎,曾说考取完功名等她及笄就娶她。如今往事已矣,他有大好前程必然还能有新的未来,而她守着家中秘密不知此生还能不能恢复简家女儿身份。
表哥性子其实是很执拗的,为了自己的信念必然一争到底。那时候为了一个策论文章,他和父亲争执不休,多年前的探花郎和日后的探花郎两人几乎要吵起来。
她当时是看笑话。
如今回忆,却是满心的悲伤。
再也回不去了。
清语决然地把帘子放下,窄窄的视野瞬间变成了帘子上的精巧绣纹。
街中慢行的马队最前面一人突然顿住。
其他人跟着停下。
卫江霖心中蓦地一抽,热闹喧哗的街道有一瞬变得空无缥缈,思维被抽空。
他似有所感勒住缰绳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甚异样。只旁边一辆低调奢华的黑漆描金马车于人群中缓慢行过,车窗帘子随风微动。
“世子?世子爷?”后面的侍卫们小声询问。
卫江霖驱散心中异样,摇摇头道:“没什么。走吧。”
今日雪来得快走得也快。越崚非从宫中出来快马去了趟卫所,再出来时已经不如先前离家时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