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屋,她示意廊庑下的丫鬟婆子们莫要吭声,正掀开点帘子要寻机入内的时候,恰好见到小俞和三爷两人间的对视,顿觉刺得胸口憋闷。
潘雪凝气愤至极打算摔了帘子就走,再转眼,就看到五爷越辰栋正半眯着眼望向小俞,眸光中闪烁着欣赏和惊艳。
隔间。
屋里没有生火盆,有些冷,越崚非却觉得这般温度比刚才的暖热要舒服些。看二老爷落座了,便在旁随意坐下。
越德庚动了动身子想要离远点,无奈已经坐了,再远也是这座位的边缘。
其实他进来前并没想好要说什么。
儿子出生时,他才刚刚弱冠。这些年来,他与这个孩子一直不太熟络。小时候不愿见,稍大些入宫养着见不到,久而久之,两人已经陌生得相对而坐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努力寻找话题,好不容易记起来朝堂上两人算是见过,便起茶盏抿了一口,“陛下先前想要出京去冀州道观,命我先行看看。我近日多在宫中往来,略听闻一些事。”
越崚非拿不准他指的哪一件,淡淡应了声。
越德庚:“忠毅伯府那位嫡次子,怎的回事?我见过那孩子,每次都和我笑眯眯打招呼,人和善得很。你怎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说斩就斩了。”
“是绞立决。”越崚非道:“他所作所为极其恶劣,百姓苦不堪言,护銮卫的名声也因他受损,所到之处人人喊打。若事事都提前招呼,还能断案?留个全尸已经是给忠毅伯府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