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崚非接过茶后先试了试她杯子温度,当即抽走,“冷了。”唤人上热茶,方道:“那上面写的是男孩,你能用?”
清语啊了声,早先没留意那东西里面具体是什么,被这几句对话提醒后,她反应过来这东西实则很详尽竟然还有性别在上面,想必籍贯之类无一不写
着,奇道:“他们怎会有那些东西的。”
身为偷孩子的人牙子,关于孩子们的户籍文书居然齐全,一样不缺。这怎么可能。如此详尽的身份信息,合该是在孩子们的家里人手中,人牙子又不可能一一偷了来。
“我心中有数。”越崚非看小厮把茶捧来,底下还按他吩咐置了暖茶小炉,示意放在旁边案几上。等房门重新紧闭方才道:“此事需得细查。”
正打算起身给她斟一盏。刚有动作,察觉到袖子轻微的拉动。
清语后知后觉记起还有件大事,掏出今早让妈妈们收起首饰时列的单子,“这些实在太多了,还有那些田产地契。”
她一个寄居在此的孤女,能得他庇护已经十分感激,哪里还能要他赠与的钱物。
越崚非知道简衡一家出事后,属于简家的产业被简衡宗族拿回,简夫人的嫁妆交给了诚意伯府。
小丫头现在无法表明身份半点依靠都无,只能由他来做主给她个安身立命之处。
那些衣裳首饰,是听了陆源的话后特意多置办的。至于铺子田地银钱,则是他为了确保她衣食无忧而赠的。
这仅是一部分。等她熟悉了打理这些,他还会给她更多。
左右已经不打算成家了,准备孤单度过一生。与其留下诸多家产无处可用,倒不如给毫无依靠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