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搁下个匣子,“另有些碎银,给您日常打赏人用。”
清语瞪着它们看压根不想动手碰:“他要做什么。”
就算打发她立刻走,给她嫁妆,都犯不着这么大手笔。何况他也不像要赶她出门的做派。
“三爷说是补给您的,上次旁人帮忙给了些,这次是他亲自来选,不一样。”
清语便记起来宫里给赏赐的那时,三爷曾说那是给她补的及笄礼物。如今想必也是。
女儿家的及笄礼素来要大操大办,可她处境使然,家里又遭遇不行需得戴孝,自然无法举办仪式。三爷怕是顾念这点方才如此。
可这些实在太多了。
她家算是富足的,满打满算加起来全部家底也就这些的两倍。三爷随手一给就是简家家底的一半,还是使着玩的语气,实在让她光看都觉得眼睛疼。
何况三爷先前给了她五十两的月例银子,压根使不上还原封未动。
一个丫鬟,根本没有打赏旁人的份,都是主子们打赏她。
“我留一些就好。”清语头大的随手拿出约莫十分之一,“其余你拿回给他。”
陆源侧身避开,胖胖的身体躲得相当灵活,“这我可不敢。三爷吩咐的事情,我哪能忤逆。姑娘不如自己和三爷说去。”
反正三爷有的是法子让姑娘答应,他可不揽这等苦差事。
眼看着给越老夫人请安的时辰要到了,清语只好让冯妈妈暂且把这些收起来,等三爷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