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成了方便派人监视。
“如何?”潘氏查看着账册不时看一眼洁玉,沉声问道。
洁玉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地面,“回姑太太,今日去三爷院子没有探听到旁的,只说是院子里在动土,也有婆子在外院负责洒扫,隐约看到有人搬了不少花株到三爷院子。其他就不知了。至于小姐说的贺世子身边——”
“贺家的事情不必多提。鲁国公府世子爷的做派,一向是让全部人都要知道他做了什么的,即便你不讲我也知道个七八分。你与我说说,她听了老三院子的事后什么反应。”
洁玉:“小姐听后愣了一会,针尖扎到指头都没发现。觉得疼了,说过几句,奴婢隐约听着是‘三爷为何会要设置花圃’。”
其实潘雪凝还讲了几句,因是关于贺世子的,说什么怎么会没有长明这个人,姑太太不想听她就没提。
何况小姐日日在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可能是听错了婆子仆妇念叨的别家长随名字。
潘氏脸色黑得一如外面夜空。让郭妈妈拿了几钱碎银子给洁玉,“替我办差,自有你的好处。继续盯着,别让她看出端倪。”
待到洁玉战战兢兢退下,潘氏手一拂,满桌账册飞落地面,纸张散乱。
接过郭妈妈端来的茶时潘氏的指尖都在发抖。
“这个孽障,竟然还惦记着老三那边。”潘氏恨恨咬着牙,“她是不是以为,老三让人设花圃是故意气她的?她以为她什么人?又有几斤几两重!”
郭妈妈抚着潘氏后背给她顺气,“夫人莫急,表小姐或许不是这个意思。”
“真不是这个意思,何至于要留意老三那边?若非有意,为何在乎那花圃?之前在老三跟前吃的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