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不打算成婚了,给小丫头使着也一样。
清语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你的字。”
越崚非便笑了。
他五官深邃,眉目清冷时透着迫人的威慑,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忽而这般展颜,清隽中带出几分亲和,更为俊美雅致。
“我倒也想省点事,把我的字给你临。”越崚非随手抽出自己刚批的几个小案,点着批注,“可你临的来吗。”
清语只一眼就知道答案。
不能。
这字铁骨铮铮中锋芒毕露,她临这个恐怕手腕都会废掉,还学不会。
清语沮丧地拿着太子殿下的字帖,兴致缺缺。
越崚非看她小脑袋的毛茸茸依然那么短,不由失笑,抬手在上面揉了一把。
世间能把他看得比太子殿下还更重的,恐怕也只她一个了。
清语板正写了两张大字,天色已晚打算离开。忽而记起二夫人给的金镯子,献宝似的拿给三爷看。
越崚非见镯子分量颇足,样式也算可以,颔首道:“她给你东西你就收着,不必再和我说,你自留着便是。若她为难你,一定记得与我讲。”
清语笑道:“看二夫人是性子极好的,无非想关心三爷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从我这儿下手让我帮她多关心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