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忙看顾三爷,辛苦了。”二夫人道:“平日里,老爷和三爷不太亲近。我一个内宅妇人又无法常去外院,”去了也进不去逸昶堂,“还望你多分点心帮忙守着他,若他有个头疼脑热的,与我说,我帮忙找大夫。”
清语听说过,这位夫人是继室。先夫人故去后,二老爷多年未续弦,几年前刚有继室。
这位夫人比三爷恐怕只大了三四岁的样子,也还年轻,遇到这样的继子,太关心了不好,真漠不关心又不合适,简直左右为难无从下手。
清语本打算婉拒,接了这镯子好似成了二夫人安插在三爷身边暗中窥视的眼。再一看二夫人,只见邵氏双手攥紧帕子鼻尖微微出了汗,显然比她还紧张。
她看二夫人不似那善于伪装的人,便笑着接过谢了邵氏,“夫人放心。三爷那边若有需要帮忙的,我会来找您。”
大不了和三爷之后把话明说,直言是二夫人关心他这个继子就好。
邵氏暗松了口气,脸上微微有了笑意。
她曾劝老爷缓和下与三爷的关系。父子哪有隔夜仇,何况打听许久后,也没听闻这父子俩有甚深仇大恨。
若长久这样不合下去,其实苦的是自己,外人都在看笑话。
可惜她人微言轻,有心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如今只盼着能借了小俞姑娘的口,知道三爷平日是否安然无恙,以保身为二房长辈无大过,其他的也不强求了。
回逸昶堂的路上。
刚过垂花门,便见奉剑在道旁练剑,一柄适合他这个年龄身高的小剑被他舞得虎虎生威,颇有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