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的郎中和伙计为刘刚作证,言道女子死前曾拉着他们说过数次,她是被丈夫所伤,刘刚实在是好人送她来看病。
孙华不知托了什么关系,竟被判无罪,而刘刚锒铛入狱。
孙母不齿儿子行径,亲自到衙门举报儿子杀妻,亲自证明儿子才是凶手,字字泣血。
也是巧了,孙华恰好是陶雷家中一仆从的亲戚。而判他无罪的,是陶雷的一个手下。手下听闻孙华和副都统有关系,大笔一挥定了刘刚的罪。
孙母上告时,接手的是京兆府。
京兆府听闻事关护銮卫,并未细究,转手把案子上呈。
原本案子到了司务云麾使的手里。
司务云麾使乃文职,平时关乎情报和暗桩类的事情到不得他手里,这种百姓的闲杂案件也不会到他一个四品官手里。
他正疑惑着怎么回事,陶雷已经派人来拿卷宗了。
上峰亲自来要,他自然奉上。
副都统陶雷不愿承认手下人判错案子,且家中仆从跪求到了他跟前,为显自己威势,他坚持判孙华无罪,直接判刘刚斩立决。
刘刚就此没了性命。
孙母深觉自己愧对刘刚,愧对儿媳,一头撞死在判决衙门外的街道上。证人药堂郎中和伙计作伪证被羁押,老郎中不堪折磨死去,剩下的两名
伙计一死一伤,活着的那个也只半条命在了。
孙华洋洋得意,甚至不曾把母亲好好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