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负责是指男婚女嫁,那这责不负也罢。
“可他打了人总得有个说法。”潘氏走到越老夫人的塌边挨着坐了,挽着老夫人胳膊,“娘,你不疼雪凝,总得疼疼我啊。我娘家侄女来了咱家被打,若传到我弟弟弟妹耳朵里,还指不定怎么样。老三不管,我和老二管总行吧?”
越老夫人知道潘氏的意思,无非是想亲上加亲,把侄女嫁给次子。
孩子们的婚假,自有他们爹娘管着。老二亲事由大儿媳打理没甚要紧的,之前她们离京时,大儿媳说要接了侄女过来,已经隐约表明过意图。
当时越老夫人点头应了,也是有默许的含义在其中。
可如今那表小姐做事有些荒唐。
越老夫人侧头望向大儿媳,认真地问潘氏:“你确定要和老二一起管她?”
“那是自然。”
“你好好考虑后再答我。”越老夫人端了茶,“不急于一时半刻的。”
潘氏虽不甘心,可老夫人摆出不想再谈的样子,她也只能悻悻然出了屋。
待到走出安宁苑。
潘氏见四下里无人,忍不住嘀咕:“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原先我有意和娘家结亲的时候,老太太都是默许的,从没说过半个不字。今日在二弟妹跟前,她反而挑刺,说雪凝这啊那啊。岂不是有意在二弟妹跟前落我脸面。”
郭妈妈劝道:“也许不是这般。老夫人看过那么多风雨,自有她老人家的意图。”
“能是什么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