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对她还是有点情意的。
潘雪凝奋力推开走近的陆源,大着胆子跑到前面横着双手拦住三爷,“我明明没错,你为什么要让人罚我?我、我若说错做错什么,你和我说,我改便是。”
越崚非生怕清语被冲撞忙把她护在身后,眉眼压低轻抚袖口纹路,“掌嘴。”
潘雪凝愣了愣。
越崚非抬眸,目光冷厉射向几名小厮,“听不懂?”
夕阳西下,橙红的光亮照在他身上,周身暖意金光更衬得他眉目凛然神色如霜。
潘雪凝后退两步,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咯咯作响。
奉剑走上前,抬手猛挥四下。明明是八九岁的大童,身高还不如潘雪凝,手劲却大得很,掌心和指尖都有厚厚的茧子。
重重的啪啪啪啪下去,潘雪凝白皙的小脸顿时肿了起来,上面浮着数个明显的指印。嘴角流血,牙齿都松动了一颗。
她这时是真的开始恐惧了。
越三爷天不怕地不怕,有圣上和太子从头到尾护着,满朝文武无人敢与之对抗。
即便姑母会因为她而和三爷对峙,可侯府的指责对他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得,根本没甚用途。
潘雪凝前世见识过这人一身鲜血踏着尸体踩过的模样。
她全身瘫软噗通跪下,泣不成声,嘴唇微动就痛得要死,却不得不开口来求:“三爷,您、您饶我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