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赚的钱不但要全部赔进去,还要另外搭钱进去,东方刈栽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跟头,一夜之间白了头发,他的表情阴鸷,时刻处在爆发的边缘。
即使如此,还有人嫌三十万太少,可这已经是东方刈的底线,他只能第三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在会上,他声泪俱下,给受害者道歉,不停地忏悔。他的意思很明显,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再让他做别的,不可能。
……
一处豪宅内,一个男人穿着睡袍,拄着拐杖,盯着屏幕里的东方刈。他的脸色蜡黄,脸颊凹陷,浑身上下没有多少肉,手背上全是青紫的针眼。
大热的天,戴着帽子,帽子边缘没有头发,光秃秃的。
一名医生快速走了过来,“林先生,您不能下床,要注意休息。”
“我都快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
医生无奈,林敬书的病情已经恶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他的痛苦。
林敬书指着东方刈说:“我就是信了他,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去做了筛查,没有筛查出来,耽误了。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好过,他以为他当着媒体的面哭几声,赔点钱就算了,不可能,我要他的命!”
医生暗惊,他不该出现在这里,听了这种话,他到底是要报警,还是假装不知道。他张张嘴,想劝林敬书,可他劝什么呢,林敬书没有几天好活了,任何劝阻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
世创的股票终于止跌,却一直在低位游荡,几天的时间蒸发掉十几个亿。
东方刈又挪用了世创的大量资金,世创的资金链受到影响,原本要开发的新项目只能搁浅。员工的奖金被削减,一时间世创内部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