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问题,东方刈一个都没有回应,他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原地的一堆记者。
有人说:“我看就是做做样子,什么赔偿,什么基金会都是放屁!”
“钱进了资本家的口袋,别想拿出来,还是去医院,看看他们会不会赔偿。”
很多人往医院那边赶,还有一些人去了东方刈的家里。
阮晴和萧景赫站在人群后面,阮晴道:“你说东方刈会赔偿吗?”
“如果不赔偿,这事平息不了,可他竟然让研究人员背锅。”
“像他能干出来的事,这事就算伤不到他的大动脉,也能让他脱层皮,无论赔偿还是治疗癌症的费用都不是小数目。”
“去医院看看。”
两人驱车赶往医院,仁爱医院的副院长拿着大喇叭在喊,“请参加过癌症筛查项目的人员,拿着就诊记录到我这里登记,我们会核实病人信息,给付赔偿款……”
人们排着队,一个个登记,他们要求的不多,只是给个说法而已。
有四个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他们时不时看向排队的队伍,其中一个眼露凶光,朝对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走到队伍旁边,大声道:“死了人怎么赔偿?人命怎么赔?”
“对啊,人命怎么赔偿?!钱能把命买回来吗!”
“就是,赔多少钱都没用!”
他们四个你一言我一语,煽动起人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