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仲明暗暗惊讶,她竟然这么好学。
范佳笑起来,“还真遇到了对手。”
“曹英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阮晴重复一遍问题。
“如果你觉得有关系,就找到证据,我什么都不会说。”
阮晴沉吟片刻,“你用催眠杀的曹英。”
范佳依然笑着,“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有证据,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阮晴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和贺仲明先离开。
……
萧景赫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这是萧景扬被绑架的卷宗,他早就找到了,一开始是没有时间打开,现在,他却不敢打开,他怕看到他不想看到的。
那个男人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萧景赫又想起范佳的话:你被催眠过。是谁催眠了他?删掉的记忆又是什么?是有关这个男人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
萧景赫盯着文件袋,终于下定决心,拿了起来,他要寻找到事情的真相。
隔了十几年,纸张泛了黄,上面记载,2000年6月13日,江玉到派出所报警,原来竟然有二十年了。
江玉说她带着孩子到游乐场玩,上厕所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接案的民警详细询问了时间地点,和几位民警一起到游乐场寻找。
游乐场的人太多了,一遍遍的寻找,广播一遍遍的播,还是没有找到。
江玉快要疯了,天都黑透了,还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