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诊室出来,阮晴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
萧景赫捏捏她的手,走到护士跟前,“范医生说要预约下次。”
“我会微信通知你。”
萧景赫和阮晴出了诊所,阮晴低声问,“怎么样?”
“给我催眠了,除了问我被绑架的事情,就是问我爸妈是干什么的,还问我爸的公司值多少钱,我看这个诊所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两人回到市局,萧景赫叫简世国和贺仲明盯着范佳和护士,如果真是她们,尝到好处,不会轻易罢手。
屠小龙不但化验了药瓶里的药物成分,还提取了药瓶上的指纹。
药物的成分一样,指纹也做出同一认定。
指纹很可能是护士留下的,可这并不能做为证据,因为她负责抓药,接触到药瓶有正当理由。
阮晴查了范佳的社会关系,她是津口市卫县人。出生在普通家庭,因为学习好,一直在重点学校读书,后来考上了心理学专业。毕业后,在一家医院做助理医生。
四年后,出国留学,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半年前回国,开了私人诊所。
阮晴联系了范佳曾经工作过的医院,由于时间隔的太久,很多人不认识她。问了好多人,找到一位老医生,才勉强想起这个人。
老医生说,范佳的资质很好,当时很多人看好她。心理科室的主任甚至打算把衣钵传给她,带她的医生也是尽心尽力,还经常给她开小灶。跟她同期进入医院的,都羡慕她。
本来,对于范佳来说,这样的日子充满希望。可是同事们却反应,范佳的精神有点问题,总是恍惚,还有一次,在记录药单的时候,记错了,幸好被抓药的人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科室主任找她谈话,她也心不在焉。还跟主任提出要辞职,主任爱才,没有同意,给她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想想。
一个星期后,范佳回到医院,跟主任说她想通了,她会好好工作。
范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经常看书到很晚,十分勤奋。
科室主任打算让她做主治医生,带她的医生却说让她再历练历练,免得再出现记错药单的情况。范佳又做了一个多月的助理医生。突然一天,带她的医生死在了办公室里,是用手术刀割破了喉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