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人的注意力很奇怪,只要你不发声,很多人会以为你不在。
进了急诊室,徐承财焦急的等待,当医生说出是因为心脏病猝死时,他松了口气。可他很快又紧张了起来,因为胡永升的父母要诊断书。
徐承财只好去找当时的急诊医生,塞了一大笔钱,让他出一份心脏病的诊断书。黄奇一开始不肯,徐承财再三求他,又出了双倍的价钱,黄奇当时的生活正是一地鸡毛,他太需要钱了,违心答应了他的要求。
有了胡永升的事情做铺垫,杀李正元就容易了。徐承财假借谢维松的名义,约李正元出来,在中星街上,公然在李正元的脖间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这地方他精心挑选过,离市医院近,李正元只能被送到那里,而且又是黄奇值班,他故技重施,黄奇也是顺水推舟,拿钱办事。
至于最后一个,他跟胡永升的情况一样,不服管教,徐承财只好剥夺他做人的资格。
徐承财说:“其实谢维松心里明白,他们三个的死跟我脱不了关系,可他为了他的厂子乐意装傻,只是把我开除了。”
萧景赫:“老郝办早退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那个老狐狸,我承认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是他培养了我。可他就是站着位置不肯挪,只要有他在一天,我就不是真正的车间主任。那天我带着酒去找他,我跟他说师父您该退了,我急着上位呢,您要是不退,万一发生个什么事,厂子里也不好交代。”
“你威胁了他?”
“他毕竟是我师父啊。”徐承财笑起来,“年纪又大了,早点退了,回家享清福多好。”
“郑威德的案子呢?”
“我其实一开始没有对他起杀心,我已经是副总了,他又经常不在公司,公司上上下下都听我的。是林晏娥想对他动手,我一想,郑威德如果死了,林晏娥又不懂管理公司,公司就是我的了。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干呢。我就在林晏娥的耳边煽风点火,故意说一些郑威德和他那个小情人的事,帮她尽快下决心。谁知道这事把谢维松的儿子牵扯进去了,真是报应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