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狐疑地看着阮晴,“这事跟他有关系?”
“就是随便问问。”
丁旭:“我当时怀疑过他,跟徐承财闹的最凶的就是他,永升死了,车间里再也没有人跟他对着干了,……可惜没有证据。”
“你为什么不肯让你大儿子学医?”阮晴突然转移了话题。
丁雪哼了一声,明显一提起大儿子心情就不好,“永升的死明明有蹊跷,可那个医生却说没有,还说就是心脏病发作,我见过发心脏病的,跟永升的情况根本不一样。”
“你也不能以偏概全,很多医生还是好的。”
“就是。”丁旭的小儿子跟着讲了一句。丁旭白了他一眼,“写你的作业去!”
“当时是哪个医生?还记得吗?”
“送到的是市医院的急诊,医生好像姓黄,我是在他出具的诊断书上看到的,叫什么看不清楚,字写的太潦草了。”
“那份诊断书在哪儿?”
“在永升的爸妈那。”
阮晴:“戴诚呢?现在住在哪里?”
“永升死后我们俩就辞职了,一进到车间就像看到永升一样,心里难受。我们也害怕被报复,当时我们也跟着永升闹过。我开了面馆,戴诚去了外地。一开始我们俩还有联系,后来就断了,不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