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短发别在耳后,恰好有阳光照进来,她的耳朵在太阳底下竟变得透明。
萧景赫突然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他说“好”,急匆匆往外走。
阮晴:??
他怎么了?
萧景赫快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手上依然有酥/麻的感觉,他看了眼镜子,镜子中的人脸红的厉害,顺带着耳朵和脖子也红了,脸像烧着了一样。
萧景赫低下头,用凉水洗脸,不停地洗,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渐渐褪去,再抬起头,镜子中的人脸上都是水,红色已经褪去,眼睛里竟有一丝慌乱和迷茫。
萧景赫苦笑,这么多年了,竟然被阮晴搞得这么狼狈。
他靠在墙上,仔细思索,这种微妙的感觉是从哪一天开始暗暗滋生的呢?是到学校里查她的情况,还是破案过程中她屡次出人意料的表现令他欣赏,还是在每日的接触中潜移默化形成的呢?
要说跟女性的接触,他也有,在警校的时候,也有关系较好的女同学,每日相处,但是都没用过这种感觉。
他虽然没有恋爱经历,可并不代表他对感情一窍不通。
凉水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他怎么了,情丝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生长,直到今天,情丝将他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