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景赫制服女人的同时,阮晴跑到夏蓓旁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夏蓓捂着伤口,脸色煞白,后背全是冷汗,她靠着阮晴,“你们怎么这么慢,再晚一点儿我就被她杀了。”
“抱歉。”阮晴扶她坐好,“家里有纱布吗?”
“谁准备那玩意儿。”他们家又不做刀尖上的生意,顶多就是个创可贴、红花油。
阮晴:“我送你去医院。”
阮晴带着夏蓓出门,萧景赫拎起地上的假发,将女人带回市局。
……
市局里,贾乐虎还没有走,他从厕所回来,正好跟萧景赫打了个照面,看到他身边的人,如坠冰窖。
女人瞥了他一眼,桀桀怪笑起来,“贾乐虎。”她叫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萧景赫给女人戴上了假发,她看起来稍微好一些,不那么像吸血鬼了。
贾乐虎死死盯着她,不可置信,又带着一丝侥幸,她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进入耳朵里,犹如一条很长很长的虫子,极其难受。
女人道:“一个月前我们还见过面,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嘿嘿……”
“不,我不认识你。”贾乐虎下意识摇头。
“你在床/上跟我说情话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我呢。男人,果然都是忘情负义的东西!”她朝贾乐虎啐了一口。
贾乐虎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他一直无法把眼前的人跟那个深爱的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