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坐在一旁,不发表意见。
东方刈敲了敲门,自来熟地开始发糖,“我们阿岩刚毕业,经验不足,还要多靠众位提携帮忙。呀,晴晴也在啊,来吃喜糖,沫沫的事多亏了你们,我正想找个时间感谢你们呢。什么时候有空?我做东。……萧队长呢?在里面办公室呢,我进去不会打扰到他吧?”
东方刈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混的,自说自话的功夫无人能及,他敲了下萧景赫的门就进去了。
阮晴他们几个相互看看,都把喜糖放在桌上,蹿到萧景赫的门外,耳朵贴在门上。
东方刈:“萧队长,这是阿岩的喜糖,到时候办婚礼,你可一定要来。”
萧景赫接了过去,“东方叔叔客气了,婚礼的日子定了?”
“定了,五一,正好你们放假,都过来,热闹。”
外面的众人咋舌,真够着急的。
萧景赫笑了笑,“没有案子的话,我们就过去,您也知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场。”
“我理解,阿岩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就放心了。”
“多历练几年,一定可以的。”
“借你吉言,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发糖。”
办公室外的众人赶紧往自己座位上跑,来不及的,拉住身边的人,佯装讨论案情,“你说他为什么要杀他?”至于谁要杀谁,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东方刈扫了他们一眼,大踏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