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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破败的房间,路灯通过烂掉的窗户缝照了进来。
房间里点着灯,灯是临时拉的线,灯泡很暗。
两个人坐在马扎子上,面前一张四方小桌,桌面很脏,摆着两桶方便面,方便面冒着热气,给黄色的灯泡蒙上了一层水汽。
其中一人长着一双三角眼,脸上留有青春痘的印迹,他咬着方便面的叉子,“等拿到钱,我非把方便面的各种口味都买一包不可。”
另一个人白了他的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等拿到钱,我带你下馆子。”他的脸比一般人长,下巴也长,像个没长好的丝瓜。
“三角眼”嘿嘿笑起来,“海哥,你说这小丫头真值那么多钱。”
“反正我们拿钱办事,其他的都别问。干咱们这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定金给了吗?”
“不给定金能给他干活?”海哥语重心长地道:“小马,你记着,无论干什么,必须先拿到钱,省得这帮孙子赖账。”
“剩下的什么时候给?”
“明天早上七点。”
“那这小丫头就一直在咱们这?”
海哥端起方便面,“我先让她吃一口,那人说了,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海哥打开身后的门,一盏更暗的灯悬挂在屋顶,靠墙放着一张破床,床上的木板缺了两条。
东方沫被绑着手脚,嘴巴里塞着脏布条,她脸上的泪还没有干,惊恐地望着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