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高明了,靠两个男人养着。”
阮晴和简世国沉默,方顺清的伤心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连阮晴都看不出来,那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这些暂且不提,还有件事需要张母确认,“你儿子的死因需要确定,要解剖,你同意吗?”
“随便你们,他要是被人杀的,我也无所谓,我早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了。”张母又闭着眼睛靠在叠起的被子上,看来张季生伤透了老母亲的心。
俩人从屋里出来,被太阳一晒,都吐出一口气。屋子里虽然暖和,却很压抑,张母就像一块即将腐烂的木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味道,即使是香甜的红薯味也压不住。
简世国道:“你怎么看?如果真的像老太太说的,方顺清和别的男人有染,那郝井元被杀极有可能跟那个男人有关。”
“可她说的只是靠猜测,并没有证据。”
“咱们得找证据。”
俩人回到现场,萧景赫他们也快完工了,听了汇报,萧景赫道:“得到方顺清的单位走访下,看看老太太说的是不是真的,再想办法弄到方顺清女儿的dna,做下亲子鉴定。”
天已经黑了,走访的任务只能放到明天。
阮晴开车回了家,正好赶上吃晚饭。唐姨烧了辣子鸡、莲藕排骨汤还有几个小菜。
唐姨赶紧给她拿了一副碗筷,阮培良看到女儿风尘仆仆的样子,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姑娘非要干警察,每天比我都忙,看你的样子,哪里还像个豪门千金。”
阮晴笑嘻嘻的,“忙点好啊,生活过得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