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就靠着这个铺子生活,让出来后,我们怎么办,我就没有答应。当时管家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个多月,突然通知我,说今年的祭祀选中了我的女儿做童女。
我不服,跟他们理论,被管家身边的打手打了一顿,住了几天院。出来后,铺子就被他们占了,改造成了茶楼。”
“他们有补偿你吗?”
“给了两万块钱,让我重新找铺面,房租这么贵,两万块顶什么用。”姬润祥垮着脸,“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他们杠了,他们想要铺子给他们就是了,还害了女儿。”
“我听说每三年献祭一次,献祭的都是孩子吗?”
“嗯,说是要童男童女,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啊,哪家会愿意看着自己家的孩子被献祭。”
“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反抗过吗?”
“很多家里有孩子的搬走了,还有一些,被选中后,就悄悄地到别的地方领养孩子,代替自己的孩子献祭。”
阮晴暗惊,“就没有人管?”
“谁敢管,很早的时候,来了个所长,想废黜献祭,结果家里被搜出来好几箱子钱,被判了受贿罪。”
他们真是好手段!
“这些献祭的孩子最后被带到哪里,你知道吗?”
“音音被选中后,我悄悄打听了好些时候才知道,他们会被事先钉在棺材里,由管家押送到姬柏安家的祖坟里。姬柏安那一支很迷信,他们一直认为,能世代当族长,是因为有孩子献祭。起初,他们会挑选旁支,后来旁支的人反对,为了保住族长的位置,他们开始挑选别人家的孩子。孩子被选中后,先过继过去,上了族谱,再安排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