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丛羽是单丛邈带大的,小时候还能管管,长大后,十分叛逆,连单丛邈的话都不听了。
单丛羽经常惹事,在会所里打架,玩女人,每次都是单丛邈出面解决。单父从来不管他,他死了,单父也只是简单说了句知道了,后事还得单丛邈操办。
单丛邈抚摸着弟弟的脸,“也许死了对他来说是解脱,他这一辈子活得太难了。”
阮晴想起在包厢里,单丛羽嚣张的脸,她将这张脸按在墙上,教训他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杀。
无论他活得难与不难,他都有生存的权利,不能被别人剥夺性命。
阮晴:“你弟弟平常跟什么人来往?”
“他经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跟他说了好多次,他就是不听。”
“他的手机不见了,你能联系到他们吗?”
单丛邈摇头,“我讨厌那些人,从来不跟他们联系。警官,我可以带我弟弟回去吗?你们若是查到凶手告诉我一声。”单丛邈留下名片,“若是有需要我协助的,我一定帮忙。”
阮晴接过名片,去看萧景赫,萧景赫点点头。
单丛邈竟暗暗松了口气,“多谢警官。”
连续两起命案,虽然有了目标,却找不到人。漫语会所已经打草惊蛇,霜姐不会再去了。
技术科调取了邵雄和单丛羽的通话记录,期望能找到相同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