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当警察不就是因为东方岩吗,她没辞职,就说明没有对东方岩死心。”
“他们两家门当户对,秋露露家的门第不行,东方岩的父母不会同意的。”
“东方岩对秋露露是真爱,肯定能冲破门第之见。”
“也是怪了,阮晴竟然不去找东方岩……”
阮晴不但嗅觉灵敏,耳力也好,她看向那几个议论的人,眼神里带着警告,在别人的葬礼上说这些,不怕天打雷劈。
众人接触到她的眼神,神情一秉,怎么做了警察,气势都变了,这眼神太吓人了。
东方岩若有似无地扫过阮晴,安慰了邵雄的父母几句。
邵父邵母比在警察局见到时苍老了很多,白发丛生,精气神也被抽走了。邵家的亲朋好友,自知安慰的语言苍白无力,跑前跑后地帮着张罗。
入土的那刻,邵母的情绪突然爆发,几个人都按不住。她已经哭不出了,声音嘶哑,无声地反抗着,想要跟着儿子一起去。
邵父紧紧抱着她,老泪纵横,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不能再失去妻子。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阮晴默默流泪,泪眼中看向封媛,封媛戴着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看不到她的眼睛,读不到她的情绪。如果真如廖冰所说,她和邵雄发生过关系,那邵雄在她心里是什么份量?他死了,她会不会难过?
觉察到阮晴的注视,封媛望向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她转身朝外走,阮晴跟了过去。
封媛停住脚步,回过头,“阮警官,跟着我做什么?你心气高,连同学聚会都叫不动你,你已经不是我的闺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