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认命地叹了口气,得罪人就得罪人吧,刚要开口,余光里身影一闪,阮晴站了起来。
阮晴端着酒杯,声音清朗,掷地有声,“当年我和东方岩出生后,你们不问我们的意见,私自定下娃娃亲,如今,我们已经长大,不再是三岁儿童,我们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我只想做警察,惩恶扬善是我的信仰。
我不想把自己困在情情爱爱里,不想为了家庭失去自我,我想东方家并不需要我这样的儿媳妇。更何况,东方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不想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希望东方叔叔尊重我们的意见,退掉婚约。
这杯酒,就当晚辈赔罪。”她转过身,对着萧景赫道:“队长,我要喝酒,跟你报备。”
萧景赫点点头,“明天我会上报郭局。”
阮晴仰头,一饮而尽,十分利落。她拿起酒瓶,又倒满一杯,对着东方岩道:“你我从现在起,再无瓜葛,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又一饮而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酒渍,再次倒满酒杯,“萧叔叔,多谢您做见证人,这杯敬您。”
阮晴连喝三杯,脸庞爬上红晕,眼睛水润明亮,嘴角微微弯着,那是挣脱束缚后的喜悦。
阮培良老怀大慰,女儿长大了。
徐彩华暗暗擦眼角,我的女儿啊,今天真给爸妈长脸。
谢萍目瞪口呆,阮晴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阮家像以前一样,只是给他们个下马威,让他们拆散阿岩和秋露露,没想到他们来真的。
东方刈的脸色最难看,阮家是真的要舍弃这门婚事了,混小子,看你干的好事!丢了西瓜捡了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