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赫静默了几秒,“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她的事情另有隐情。如果当是你告诉了乔千峰你的身世,他不但不会不认你,反而还会好好待你。”
胡春槐愣住,怎么可能?!
萧景赫:“乔千峰为什么协助你逃跑?哪怕你杀了他孙子,他还是放了你。”
胡春槐:?!
门突然被敲响,简世国走进来,在萧景赫的耳边低语几句,萧景赫点点头,站了起来。
胡春槐突然激动,“你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拼命摇着审讯桌,想要挣脱出来。
阮晴走到他跟前,俯下身子,“因为你母亲曾经被人欺辱,就是结婚当晚她杀的那个人。”
胡春槐怔住,不!不是这样的!
阮晴冷漠地看着他崩溃、痛哭,每个杀人凶手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后悔?那是没有击中要害。她就是要让他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每日后悔、自责,唯有这样才能给死去的孩子一分慰藉。
……
走廊的长椅上,乔千峰拄着拐杖,盯着一处发呆,乔兴站在他身边。
似是听到动静,乔千峰转过头来,“萧队长,我有话跟你讲。”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得找你,私放犯罪嫌疑人的罪名可不小。”
“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