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出去后,就锁上了门,他的表情变得很正常,就像是出去遛弯了。
当天深夜,我趁着没人,翻墙进去,进了地道,我才知道里面是一间地牢。地牢里放着床、桌子,桌子上有烛台,像是有人住过。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打我时经常说的话——再不听话就把你关进地牢了,一辈子不出来!”
胡春槐呵呵地笑起来,“一到休息,我就去打听当年乔家的事,我听到了许多传言。原来乔千峰还有个女儿,因为偷人,坏了名声,结婚当晚杀了丈夫,跑了,乔千峰被打了个半死,也没说出女儿的下落,大家以为她失踪了。原来我妈曾经是这样的人,耻辱,她就是个耻辱!怪不得乔家不认她,都是她活该!”
阮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他听信了谣言。
胡春槐的话锋突然一转,“同样是乔家人,凭什么乔南钰过着少爷的生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却要像狗一样长大!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任人欺负,看不起。
我想折磨乔南钰,可我不敢。突然有一天,巡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小孩子,他跟乔南钰长得很像,我就把他想象成乔南钰,想象着勒住他的脖子,想象着他求我的样子。
一连几天,我都看见他,我悄悄走近,跟他讲话,取得他的信任,在他不设防的时候,掳走了他。
我把他打晕后,带到地牢里,像我想象的那样掐住他的脖子,他挣扎,求饶,我把他想象成乔南钰,哈哈……太痛快了,他就该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