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日,除了在自己岗位上的,有回家的,有约了朋友去喝酒的。口供采集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见到乔南钰。
阮晴站在乔南钰失踪的地方,试图给犯罪嫌疑人画像,却发现先依然遗留在现场的痕迹太少,无从画起。她沿着乔南钰走丢时的路线,从院子里走起。
一开始,乔南钰一个人在玩遥控玩具,他追着玩具车跑,跑到了主路上。主路上宽敞,路也平整,玩具车跑的更快了,他依然追着车玩。
突然他抬起头来,朝南边看了一眼,那边一定有什么在叫他,他这次走过去。
叫他的人,让他感觉不到危险,那这个人,是他熟悉的人,他信任他。
阮晴问安保队长,“谁跟乔南钰熟悉?”
“要是搁在以前,乔南钰就是主子,我们就是奴才,奴才跟主子,可不敢攀关系。而且,小少爷的脾气有点怪,要是不合心意,又哭又闹的。我们都是出来打工的,就想赚点钱,过安稳日子,能不招惹他,就不招惹他。”
“有人特别不喜欢乔南钰吗?”
“这个……也说不上不喜欢吧,就是不想跟他接触,这样的人有好些,大家基本上见了他,都避着走。”
“有没有因为乔南钰,被辞退的员工。”
“前段时间有一个,不小心踩坏了小少爷的玩具,小少爷上去就咬人,硬生生给咬下一块肉来。啧啧,特别吓人。太太给了赔偿,那人就辞职了。”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他叫吴攀,住的地方不远。出了宅子往右边走,见到桥再往左拐,直着走,有个小区,他就住在里面,门牌号我写给你。”
阮晴得了地址,跟萧景赫讲了一声,就准备过去。
彼时,天快黑了,她一个小姑娘单独过去,萧景赫不放心,她又是实习生,没有办案的权利,萧景赫便跟她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