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意欢进了制片厂,靳延才笑着摸了摸颊侧,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沈意欢的温度和香味,持续撩拨着靳延的心。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靳延自言自语,不知第多少次感到苦恼。
但叹完气还是得面对现实,尤其是最近还有个大事尚未处理。靳延整理好情绪,调转车头,一路往和协医院的方向驶去。
何永今天出院,但因为现在才八点不到,所以靳延还是最早到的那个。
何永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窗前远眺。靳延将从医院门口饭店买的早餐在床边小桌放好,“舅舅,来吃早饭了,有你很喜欢的酱肉包。”
何永像是才发现他来了,“靳延?怎么来这么早。难得放假,多睡会儿啊。”
“今天欢欢不放假,送她去制片厂,干脆就过来了。”靳延见何永走得虽然慢但很平稳,便歇了扶他的心思。
“这样也好,趁着不忙的时候多陪陪她。”何永在沙发上坐下,又关心了靳延几句。
他以前很少会说这些话,至少在靳延的印象里,大舅一直是一个有些寡言的人。这个寡言在何修霜出事前还只是单纯的不善言辞,却在这几年逐渐转换成阴郁和沉默。
靳延一边吃饭一边观察何永的状态,吃完饭后又去找了一次潘主任,将何永未来三月的药都提前领了出来。
潘弘化见靳延眉还锁着,安慰了一句,“羊城那边郭主任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何师长按时去复查,即使无法做手术,我们也能控制他的病情不恶化。”
“谢谢潘主任。”靳延真诚道谢,“以后我舅舅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