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不懂他的意思,挣扎着要下地,“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待在卧室比较好。”
靳延置之不理,当他刚刚去洗手间做什么?当他刚刚忍、着让她为所欲为做什么?
自然是不安好心啊。
靳延推开练功房的门,视线在沙发对面的镜墙转了一圈。很不错,光线很好、镜子很清晰。
至于沙发?那自然不会有问题,这张和卧室那一张都是靳延精心挑选的。
沈意欢已经猜到靳延想做什么了,她看了眼没有遮挡的窗户,即使离自己有距离、即使对着的家属楼也很远,但还是紧张得收紧了浑身肌肉。
她觉得靳延应该也会在意的,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上次新来的警卫员差点撞上她练功,他都很生气。
于是她赶紧和他打商量,“靳延,这里没窗帘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靳延被迫忍着的时候,早就把这一天设想过很多遍了,他怎么会没考虑这个。
他没说这里是死角看不到,只好整以暇地拉了拉她的裙摆,“遮着呢,看不出来的。”
说完,他就不再给沈意欢讨价还价的机会,衔上她的唇,夺取她的理智。
沈意欢刚开始还在抵抗,但很快就只能软软跪、在沙发上,双手后撑,任靳延在她的肩颈、心口作乱。
细细的呻、吟一点点充斥在练功房里,沈意欢自己都听得害羞。
靳延也听见了,他一边啄一边和沈意欢讲起了往事,“你还记得在以前的家里,你是怎么愿意和我去我房间的吗?”